CVE-2026-97902 in Linux
摘要
由 VulDB • 2026-09-25
在 Linux 内核中，已修复以下漏洞：
fs: 不要在成功执行嵌套解冻时返回 -EINVAL
提交 7366f8b6fc6a（“fs: 处理来自多个设备的冻结”）将 freeze_holders 位图替换为每个持有者的计数器，以允许嵌套冻结。在位图版本中，当释放共享持有的同时仍有其他持有者存在时，解冻操作返回 0。经过重构后，thaw_super_locked() 通过 freeze_dec() 减少冻结引用计数，但如果还有其他冻结源（freezers）存在，则返回 -EINVAL，从而向调用方传递了错误信息：实际上解冻已成功，只是超级块因剩余持有者的原因仍保持冻结状态。
这破坏了由 bdev 发起的冻结机制。当文件系统通过 FIFREEZE 被冻结，并且 additionally 通过 bdev_freeze()（设计上属于嵌套操作，参见 fs_bdev_freeze()）再次冻结时，随后的 bdev_thaw() 会从持有者操作中收到 -EINVAL，尽管其冻结引用计数已被释放，因此 bd_fsfreeze_count 保持高位。随后，device-mapper 的 unlock_fs() 忽略了 bdev_thaw() 的返回值，导致没有任何操作来重新平衡该计数器。在用户执行 FITHAW 和 umount 之后，块设备将无法再次挂载：
dm-1: Can't mount, blockdev is frozen
用户空间无法释放这个泄漏的计数；只有销毁块设备（或重启）才能恢复设备。
复现步骤（适用于 v6.8 及之后的任何内核版本）：
dmsetup create dut --table "0 $(blockdev --getsz "$DEV") linear $DEV 0" mkfs.ext4 /dev/mapper/dut mount /dev/mapper/dut /mnt fsfreeze --freeze /mnt # freeze_ucount == 1 dmsetup suspend dut # bd_fsfreeze_count == 1, ucount == 2 dmsetup resume dut # ucount 从 2 -> 1，但 thaw_super() # 返回 -EINVAL，因此 bdev_thaw() # 保持 bd_fsfreeze_count 为 1 fsfreeze --unfreeze /mnt # 文件系统正常解冻 umount /mnt mount /dev/mapper/dut /mnt # EBUSY, forever
在使用 LVM 快照时，如果跨越源卷持有 fsfreeze，也会发生同样的情况。
fs_bdev_thaw() 的文档已经描述了预期的语义：“如果此函数返回零，并不意味着文件系统已解冻，因为它可能被多次冻结”。通过在其他冻结源仍存在的情况下，当嵌套解冻释放其持有时返回 0，来恢复这一行为。如果没有持有冻结状态就进行解冻，由于 may_unfreeze() 在触及引用计数之前就会拒绝该情况，因此仍会失败并返回 -EINVA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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